照片背面我自己的笔迹写著『1946,八月』,不然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炎樱在我家里给拍的。
我在港大的奖学金战后还在。进港大本来不是我的第一志愿,战后校中人事全非,英国惨胜,也在困境中。毕业后送到牛津进修也不过是当初的一句话。结果我放弃了没回去,使我母亲非常失望。